显示标签为“历史足迹”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显示标签为“历史足迹”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26.8.13

会馆的标志

这是我们会馆的标志,看起就像一朵梅花,可是算了一下却有六叶花瓣,如果说它是梅花应该只有五瓣(一般),可为何我会的会徽却有六瓣呢?至于会徽中间的“瓯”字,不用说,大约只要是温州人都知道在本乡就有一条母亲的江河叫---“瓯江”了。所以,“瓯”字代表着的就是维系、滋养着温州儿女的瓯江,一圈又一圈的线条象征着绵绵不绝的瓯江水。那么六叶的花瓣却又代表了什么?原来,温州的市花就是茶花,茶花品种很多,花瓣一般都有六十几瓣,但从正面看去就呈六瓣状的(见下图)。那根据本会会徽设计者所言,这六叶花瓣正好就代表着温州在早期原来就只有六个县的意思。而这六个县分别为:永嘉、乐清、瑞安、泰顺、文成和平阳(现在已改划成三个市辖区、六个县、代管二个县级市),可见本会会徽之别具涵义。
 
(注:会徽设计者是本会资深老董事--吴长桂先生,今年已八十五高龄。另注:他老人家在2021年已往生)

13.6.13

海外第一馆--新加坡温州会馆(转载)

 

帆闯南洋温州人 创办海外“第一馆”

——访首个海外温籍侨团新加坡温州会馆

时序已是初冬,可在新加坡,炎热得无丝毫凉意。
循着白咖啡的馥香走进新加坡芽笼37巷7号,一座古朴的二层庭院式建筑出现在眼前,青砖、黛瓦、白墙、木窗,不施彩绘,本色淡雅,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同乡热情地迎出门来,带着同样熟悉的笑容,让人宛如回到童年祖屋。只是同乡们少小离家,如今个个都已“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了。这里,就是已有86年历史的新加坡温州会馆。而这也是温州人在海外成立的第一个民间组织。
11月16日,记者在这间会馆,见到了一批当年只身闯南洋的温州人和他们的后裔。

第一代人】

一把斧子一个铁锤下南洋

  “父辈们什么都没有,就提着一个工具箱过来了,里面是一把斧子、一个铁锤……”说起闯南洋的历史,现任温州会馆会长陈冠亨笑言。
这段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1912年。据称,当时三名来自温州永嘉的木匠南渡到新加坡谋生,相继而来的温州人日益增多,至1915年已有90余人。
早年下南洋的温州人,无法与当地的英国移民厅官员讲清楚籍贯,只好说是上海人。由于他们大多数在上海学过手艺,因此他们开设的木器家具店也挂上了上海木器的招牌。
“当时生活条件困难,谋生不易,于是常有大小冲突发生在同乡之间或与外省人之间。需要有人出面调停。”陈冠亨说,德高望重的乡贤陈岳书先生就常出面调停此类纠纷。1923年,为寻求同乡的团结与互助,及谋求同乡的福利,金天放、陈岳书等人发起创办了“温州同乡会”。同乡会于1931年易名为“温州会馆”。据市侨办统计资料显示,这是温州人在海外成立的第一个温州籍侨团。
会馆最初设立于新加坡惹兰勿刹150号,1931年迁至华丁路20号楼上。
那时,很多南来的温州木工到了结婚的年龄,回返家乡结婚育子。1956年之前,殖民地政府允许本地人申请,让在中国的妻子和年幼孩子来新加坡团聚,很多温州孩子便跟着母亲南来。他们长大后,多数跟着父亲学做木工。
已年近花甲的会员陈延洪,当年就是这样来到新加坡的。“13岁的我跟在父亲身边,做木工十多年,直到结婚后才又去荷兰开了餐馆。”他回忆道。
于是那十年间,同乡人数激增,至1966年已有5000余人。会馆场地便捉襟见肘,此后,在大家的慷慨倾囊之下,温州会馆募捐集资购下现位于芽笼的馆址,于1971年迁移过来。
历经86年风雨的温州会馆,为温州同乡、也为社会做了很多好事善事。他们给年迈无依靠的会员设立福利互助基金,发扬爱心设教育基金,让品学兼优的同乡子弟申请助学金、贷学金及奖学金,为造就栋梁人才尽点绵薄之力。他们还于1927年开办瓯江公学,后又开办侨南公学,后来由于教育普及以及社会环境变迁,才停办学校。不仅如此,对于家乡教育事业,他们亦鼎力相助,为温州大学捐赠了教学大楼。去年汶川大地震发生后,他们第一时间组织捐赠,专程送到国内。

第二代人】

当年从小木匠纷纷华丽转身

  温州会馆最热闹的日子,是每年农历六月十三。
这天是鲁班的诞辰。由于在新加坡的温州人大多数从事木器业的,因此会馆按照习俗供奉鲁班,将鲁班诞辰日定为温州会馆的会庆日。
温州会馆副会长郑孟钒介绍,每年的这一天,本地温州人都会聚集温州会馆,先把先师神像由二楼请下礼堂,奉上祭品、香烛;下午则举行会员大会。当晚的宴会,700多户会员(新加坡温州会馆的会员以“户”为单位计算,一个家庭只派一个代表入会,但这个家庭的成员都是会馆会员)基本都来参加,大家济济一堂,热闹又温馨。会馆总务林亚弟说,早年鲁班诞辰,温州同乡开设的工厂都会休业一天,“在其他工厂工作的乡亲都会请一天或半天假赶去参加庆祝仪式。”
随着时代的变迁,现在从事木器业的乡亲已大大减少了。1920年前后新加坡本地温州人95%是木器师傅。上世纪50年代会馆调查发现,以木器业为生的会员仍在90%以上,转变发生在上世纪60年代中期。
1963年印尼对抗马来西亚,导致经济不景气,当时新加坡是马来西亚的成员之一,经济不免受到影响,并殃及家具木器业。加上机械化的发展,更直接打击了讲究手工技术的温州人木器业。为了生计,他们不得不改行,转向柚木、三夹板、建筑,甚至饮食业发展,其中进军饮食业的占大多数。
曾任温州会馆副会长的吴定舜说,在上世纪60年代中到70年代初,约有二三成温州人远赴西欧,投身于饮食行业。吴定舜就是其中一人。
现任副会长陈建汶说,“随着年青一辈温州人受教育程度的提高,和父辈财富积累的增加,促成了我们这一代人的转型。比如我,就转型做了金融业。”这样的变化,在1983年的会员调查统计中也得到证明。调查显示,从事木器业的会员百分比已降到40%至50%之间,而出现了不少饮食业经营者、工程师、会计师、律师、技术顾问、医生、经理、技术员、军官和公务员等。
进入上世纪90年代,这种职业多元化的趋势更为显著。从1993年的《新加坡温州会馆70周年纪念特刊》的会员通讯录中发现,867户会员中,从事木工的会员下降至15.45%,显然温州人在木器业独占鳌头的时代已成过去。
职业的多元化,也让在新加坡的温州人参与当地社会事务的层次越来越高,其中涌现不少优秀分子。曾在2003年任新加坡温州会馆会长的余蒋江,就是代表之一。在开办博艺建筑设计事务所,参与新加坡基础设施建设的设计工作的同时,他积极投身公益,经常性组织社区助学、助医、救灾等活动,因此荣获了新加坡政府颁发的公共服务勋章。

第三代人】

寻访“温州根”“温州情”

           如今,第三代新加坡温籍青年,虽然是当地土生土长的,但是,血脉里流动的乡情基因,仍让他们对温州始终有着一份特殊的感情。
在余世雄长大成年以来的印象中,温州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直到90多岁高龄的爷爷、老侨领余心畴先生准备回乡安度晚年之时,余世雄的温州情结才变得越来越浓郁。几次陪同爷爷回乡的过程中,他看到温州的巨大变化,令他萌生报效家乡的热情。
“爷爷20多岁时离开家乡,老来总难忘叶落归根;爸爸七八岁时就离开温州,对家乡的感情不如爷爷;到我这一代,乡情的概念就更淡了。”他说,在家里,爸爸与爷爷用温州话交流,而他则只能听懂一半。除了爸爸、爷爷的温州朋友们,余世雄对温州的记忆不多。
也正因此,温州会馆现在另一个重要使命,就是修复年轻一代温州后裔心中出现断层的“温州情结”。
会馆一楼大厅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活动照片,其中有一组特别有意思,名为“温州小吃烹饪比赛”。会馆妇女组主任谢美柳说:“我们每人做一道菜,端出来尝,看谁做得最好吃。”有的做敲鱼,有的做麦饼,有的做江蟹生。谢美柳的拿手菜是肉冻。当问及谁的菜最抢手时,七八个人都不约而同指向副会长郑孟钒:“诺,他做的松糕,味道好兮好。”
小吃里有抹不去的家乡味。会馆组织这样的活动,年轻一代也都很喜欢来参加,这是他们与“温州”最好的联系方式之一了。
更多的年轻人还参加了会馆举办的温州话培训班。郑孟钒自告奋勇担任授课老师。他说:“没有教材,我就从各种书里找出对应的白话,一字一句地教。”每年新春团拜时,会长都会事先写好一段祝福的话,请15岁以下的小会员上台来讲。当然,写的是中文白话,讲出来则必须用温州方言了。做床垫生意的会长陈冠亨还备好丰厚的礼物——一张价值800新加坡元的名牌床垫,奖励给讲得最流利的小会员。
谈到“温州根”“温州情”,陈冠亨还不忘拿出2007年2月的一份《联合早报》,报纸上刊登了一篇让?平与新加坡温州会馆同乡共叙乡情的报道。陈冠亨说,那几天,加蓬共和国副总理兼外交部长让?平访问新加坡时,携妻子和外甥探访温州会馆,认祖寻根。同为温州人的后裔,同样的血缘使得让?平与温州会馆的同乡相见甚欢,他们一起品尝新加坡华人独特的新春佳肴“捞起”——陈冠亨指着照片介绍。照片中,十多张笑脸盈盈,十多双筷子聚拢,“捞起”浓浓乡情……
86岁“高龄”的温州会馆,已把培养年轻的接班人提上日程,以期年轻一代能早日负起继往开来的重任,林亚弟的30岁的儿子最近成为温州会馆最年轻的董事。因此,会馆的不少活动越来越蓬勃有朝气,卡拉OK、气功班、讲座、节庆等,几乎月月有活动,每次活动都吸引不同年纪的同乡积极参加。
现在,直接与间接参与会馆会务的新一代温州后裔正越来越多。在这里,他们重温故乡情,重听故乡事,重闻故乡音,重品故乡味……“第一个海外温籍侨团”今天丝毫不显苍老,她不断焕发出独特魅力,给予一代又一代温州游子以家的温暖。

  (来源:温州日报 作者: 马玉瑛)/ 摘自人民网

30.5.12

周年会庆纪念暨鲁班诞辰庆典

 正当本会今年会庆即将来临之际,特刊出往年两位会长曾撰写过的有关我会的会庆纪念日与鲁班先师的关系渊源,藉此以让后辈对每年的会庆纪念日有所了解。

26.4.12

新加坡温州会馆简史




温州乃通商巨阜,地偏浙南,人烟稠密,民性耐劳,梯山航海,素具壮志,初如辽东垦荒,西北採矿,大有人在,海运开后,近如南洋英荷两属,远及西欧南美,均有其足迹焉。旅星温州同乡,始自何时,年就未遑稻考,当一九一五年时,仅有十余人,乡亲无多,人事亦简,初无集体之组织,阅后三载,南来着骤增至八九十人,或工、或商、或学,社会接触亦日多,至一九二三年,陈岳书、金天放、谢寿康、周岩弟、林岩星、潘中光…….等君发起,及多位乡侨赞助,于是温州同乡会遂产生焉,并选举金天放为首任会长,择小坡惹兰勿刹一五零号为会址,连任多年,次由陈岳书君继之,斯时也,同乡多操木器业,其工作多分为二部份,非在宁沪各商号工场,即在丹戎禺诸船厂,经商及任教师者,寥寥数人而已,同乡经济未充,会中经费亦因之拮据,数易馆址,端赖当时诸职董,惨淡经营,热心维持。

嗣后,会务日蒸进展,会员亦由数十人,增至数百人,原有会址,已不敷应用矣,迨后再迁华丁路三十号,选陈靖中君为会长,由同乡大会议决,更名温州会馆,旋逢十五周年纪念,侨贤毕至,咸皆赞美,及至一九三六年,提倡购置馆址,方付定洋,而陈会长因事回国,由当时副会长传楹升任之,时值土产跌价,市面渐趋不景,同乡捐款,鸠收殊难,然契约已签,一月即须交款,楹当巨艰,时虞陨越,然钦慕前贤,勉励驰驱,举家老幼,咸皆出发,更荷当时董事及建筑会委员,如王叔旸、赵耀珍、陈孟对、谷理兴、廖子庭、胡一郭、朱益钦、莊永明、吴祝明、叶世週、金雄臣、萧荣昌、叶笑清、张崇木、黄方兴、黄益华、林元贞、翁兴娒…….等君,见义勇为,奋力赞助,同乡中观若若辈如此热心,咸来相助,父勉其子,兄勉其弟,缴付捐款,争先恐后,外阜同乡,闻风响应,一月至中,款便缴足,而馆屋遂告购成,诚属喜出望外。迁住未久,日军南侵,星洲沦陷,馆务遂告停顿,三年有半,豪无进展。

迨一九四五年冬,联军胜利后,乃复举行选举,楹又联任,进行装修馆宇,扩大礼堂,刷新门面,而馆屋亦因之堂皇,是年侨团举行庆祝联军胜利提灯会,同乡余心畴、余寿松……等筹办舞龙会参加,技术灵巧,备受侨胞赞许,翌年辞职,由林洪波君继之,一九四七年再选陈岳书君为会长,深感教育之需要,乃将同乡已创立之侨南学校,归本会馆接办,聘盛鹏远先生为校长,陈会长连任两年后,复选传楹为会长,于兹又将六年矣,念会馆之设立,至今已三十载。今同乡侨居星洲,男女老幼,已近三千人,其迁住北马吉礁、槟城、太平、怡保、吉隆坡、彭亨、龙运、柔佛等处者,还未统计,其数甚众,在星自设木器工场者,凡六十余家。商店如木器业,书局、印务、皮箱业、五金业、柚木行、火锯、药铺等,凡五十余家,以今视昔,可谓盛矣。传楹才疏德薄,殊鲜建树,念乡贤创业之维艰,承同乡委托以重任,战战兢兢,未敢稍怠,连任多年,坚持不获,今年事已老,应退休让贤,后生可畏,谁不如我,然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后起同乡,幸其勉之,兹值本会馆三十周年纪念,出版特刊,爰撰本会馆史略,聊实篇幅,用留纪念。

(我会前会长~池传楹书于1953年本会三十周年会庆纪念特刊)


2025-2026-就职典礼暨职董理事会第一次会议

2025-2026就职典礼暨职董理事会第一次会议于2025年1月12日举行 会长交接仪式    财政交接仪式                                                                                      ...